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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天都會學習一些關於Covid-19的新東西——比如病毒如何破壞肺外的器官、或者孩童的病情為何變得更嚴重。許多研究在發表前,沒有經過同領域專家經過標準科學審查過程,來評估該研究的品質。這個過程稱為同儕審查,將有助於避免研究中的誤導性或錯誤結果。

「我有個同事曾經遇到病人進入辦公室,揮舞著從預印本(*註1)數位典藏平台上列印出來的文章…所說的那些肺炎奇迹療法可能極為危險,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加州大學三藩市分校的醫學教授、《JAMA內科》雜誌主編麗塔·雷德伯格博士說,「那些預印本並沒有經過嚴格把關」。這是因為有價值意義的同儕審查,並不會在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上發生。

[*註1:預印本(Preprint)是指科學領域研究者出自於研究交流目的,將研究的過程紀錄、研究報告、論文成果,上傳到數位典藏平台或網路。預印本未經過同儕審查,也未發表在正式出版物。]

預印本激增

在大流行期間,大量研究被發佈到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其中兩個最突出的 – bioRxiv和medRxiv 有超過3300篇有關Covid-19的論文。自一月份以來,每天增加多達100篇關於該病毒的論文。

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專注於醫學,但BioRxiv和medRxiv的聯合創始人約翰·英格利斯(JohnInglis)表示,在最初的8個月,預印本的數量增長緩慢而穩定。1月份有224份上傳,但這數量每個月倍增。5月份預計將超過2200人。英格利斯說,目前科學家們”非常需要儘快分享最新資訊”。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就是為了為他們執行該功能。

但並不是每一篇論文都會放到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所有提交的內容都經過篩選過程,內部工作人員和工作科學家會檢查檔案是否符合要求。據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稱,這是為了確保內容不被剽竊、具攻擊性、非科學性或對健康或安全風險。「這些預印本並不是具決定性的,不該引導臨床實驗的發展。媒體不應該將這些資訊作為既定信息進行報導,」Redberg同樣提醒道,「我認為問題在於公眾很難分辨經過嚴格同儕審查的文章與沒有經過審查的文章。

儘管如此,一些人表示預印本提供決策者資訊,也為未來研究定下基調。其中一些預印本的論文最終變成了期刊論文,也只是多經過了同儕審查。「人們希望儘快看到數據,」醫學教授、哈佛醫學院前院長傑弗里·弗利爾博士說。「傳統的期刊並不是為了做到這一點而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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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加快同儕審查

即使是傳統的期刊也找到了加快審查過程的方法。9家出版商呼籲擁有相關專業知識的志願者迅速審查Covid-19論文。”快速審閱者”還被要求識別”重要且至關重要的 Covid-19 預印本”,以節省這些預印本最終提交給同儕審查期刊的時間。「學術出版商正在共同努力,最大限度地提高同儕審查的效率,確保與Covid-19相關的關鍵工作儘快得到審查和發佈,」根據4月27日開放訪問學術出版商協會網站的公開信,該協會的期刊可提供線上內容,並且是免費向公眾開放。

雷德伯格期刊《JAMA內科》的快速過程依賴於速度和更少的評論者。她說,Covid-19的手稿在提交的當天就會開始審查。「並不會經過一般的審查過程,因為那會需要兩到三周,」她說,「因此,我們要求審閱者快速審核,或是發送給我們的高級編輯團隊和同事,並要求快速審閱。」她說如果檔案被接受,審查過程會從幾周縮短到幾天。

4月的一篇研究論文分析了14種期刊,發現Covid-19文章的審查周轉時間大大快於疫情爆發前。平均而言,時間從117天下降到60天。「雖然從快速資訊傳播的角度來看,期刊出版過程的加速值得稱讚,但它也引起了對同儕審查過程質量和最終出版物品質的關注,」

從預印本到同儕審查

還分析了其他預印本:在 4 月 4 日之前,共有 7 個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發布了 2012 份有關疫情的預印。其中,129人最終會發表在經過同儕審查的期刊上。據聯合創始人英格利斯(Inglis)稱,自2013年bioRxiv開始出版以來,大約70%的預印本已成為期刊文章。對於 medRxiv 來說,大約 20% (但這可能無法給出完整的資訊,因為預印本數位典藏平台上的文章存檔還不到一年,並且同儕審查可能需要比這更長的時間。)

很難說Covid-19相關預印本的轉換率是多少。

「人們非常渴望分享他們的最新見解。我認為最終出版的問題,是退居二線、需要分享,」英格利斯說。「在大流行期間發表的論文中,有相當大比例不會變成期刊論文。」原因之一:關於病毒的資訊不斷在演變,因此在幾個月後,會發現2月份可能是一些未更新的老資訊。

即使預印本加上同行的評論,並不能使它萬無一失。哈佛大學的醫生弗利爾說:「進行同儕審查並不能確保某件事是真實的。即使進行更多的質量檢查,也可能有錯誤——有些錯誤如此之大,以至於期刊可能不得不收回研究。」

科學研究在大流行期間爆炸式增長。但據弗利爾說,在Covid-19之前出版界已經在改變。「將會有更開放式的資源取用、更早地共用資訊,也會有新的同儕審查機制,」持久的挑戰可能是找出如何處理資訊超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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